鬼扯:尼罗河女儿

话说……在《尼罗河女儿》的世界里最神奇的不是凯罗尔被人抢来抢去,而是——
某凯周游列国遇到的适龄男子居然全.部.都.是.单.身∑=[]=!!!
曼菲士、伊兹密、亚尔安(乔玛莉大概只能算宠姬,还没纳为妃子罢)、拉格修(当然他后来娶了女王,不过遇到凯傻的时候的确是单身)、密诺司、安多司……回到现代遇到的阿夫麦德也是,如果再算上赖安(按照曼菲士的婚嫁观点……汗),还有新连载出现的一干人等(连那个假王弟也是啊!!爆~)……额滴神啊!!这样的概率比看见哈雷彗星还小吧!!!!
我说,这些适龄青年全都保持独身未免太便宜那小妮子了吧!
实在说来《尼罗河女儿》里面的男子大多都到了(或者过了= =)适婚年龄,且以上列举人士不是一国之君也是王储、少爷。到这种年龄,有这样的地位却没有宠妾相伴……除开细川老太的“少女式”妄想,我就只能归结为:1.生理问题(汗……)2.性向问题(爆~)3.大家原来都是在为凯傻守身啊!!(直接炸飞!)
终极守身男非伊兹密王子莫属。这一代调情高手,也能被某凯扳成纯情处子(究竟是谁说的),从此翻身不能……真乃诸行无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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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琴海沿岸的奇异王国

图片资料来源自美国时代生活公司编撰的一系列“失落的文明”丛书,这一册的书名就叫《爱琴海沿岸的奇异王国》,本书以考古发掘的视角出发介绍了令人心驰神往的特洛伊文明、古瑟雷岛、米诺斯文明以及迈锡尼文明。
依照个人喜好扫描了30张图片,有文物、遗址、壁画和古文明年表。
[※未经许可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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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琴海诸文明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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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洛伊黄金,不过都是复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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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锡尼金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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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雷岛壁画,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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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画风格深受米诺斯文明的影响。不特别说明我肯定会认为这是在克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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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爱的克里特~还有非常美丽的公牛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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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杀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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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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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克里特的相关介绍,连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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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百合王子~
话说《尼罗河女儿》里面的密诺司就穿着这一身跑出来= = (不敢想象米诺斯穿这一身行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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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庭院和美轮美奂的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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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锡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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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型文字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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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文明的崇拜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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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锡尼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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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土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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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器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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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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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花

我很喜欢栀子花的香味,就像夏天那样浓烈。上周买来一捧,插在花瓶里,房间顿时充满迷人的芳香。卧室里放上栀子花的骨朵,香气甜美且持久。夜里闻着花香入睡,似乎连梦都被熏染了栀子花的味道,到第二天早晨,花骨朵也半开了。
院子里种的栀子花,开得很美,愈到晚上香味愈浓,真叫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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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过得很开心,收到朋友的祝福,吃了美味的食物,夜里又闻到栀子花的香味。然而再难看到校园里那八月桂花散落满地的美景了吧。这是我在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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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的尼罗河女儿

好久没有更新了,倒不是因为学校的事情太多,而是被人拖下水,忙着重温老漫画《尼罗河女儿》
说来《尼罗河女儿》还是我小学时代的启蒙漫画呢,没想到时隔多年全都重新捡了回来(没想到这漫画已经连载30年了),而且还激发出更加浓厚的兴趣……我果然是怀旧啊,连怀旧的对象也都没有变化,仍旧是伊兹密王子和爱西丝女王。

不是我针对凯罗尔,初看漫画的时候,那个活泼机灵的小丫头还是招人喜欢的。然而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娇小玲珑的,总是摆着人畜无害的微笑的凯罗尔,变成了走到哪里都会引发争端的祸水。凡是她所到之处必会招来嫉恨、纷乱与战争。多少古文明发祥地为了她征战不休,硝烟四起(我明白了,细川老太想告诉我们:古文明就是这样衰落的)?而她作为堂堂埃及帝国的王妃,丝毫没有身为王妃的自觉;行事不考虑身份,全凭自己好恶。所以,曼菲士总是得策马奔腾,驰骋疆场,随时准备拯救自己的妻子。这样一个成天上窜下跳,除了被人抢还是被人抢的,缺乏气度与风范的“小女孩”终于把我所有的耐心与美德都绞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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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的凯罗尔还保留着一份坚毅与果敢;后来…基本上可以算是骄奢淫逸的奴隶主代表了。

再来看看全书的悲剧女角,爱西丝。如果不是被凯罗尔夺走挚爱,爱西丝能成为真正的女王,以她的智慧与美丽开创属于自己的辉煌的埃及。然而,她的高贵与绝代容颜敌不过世人眼中的尼罗河公主。纵使费尽心机,不择手段,也挽不回所爱;即使牺牲自己的幸福,也换不来渴求的爱情。与深爱的曼菲士的决裂,与挚爱的埃及的诀别,终于让这烈焰妖花一般的女子由爱生恨。但这恨,摧毁不了她的死敌,却摧垮了张狂妖冶的自己。谁能料到那个美丽高贵的女王,竟落得终日以泪洗面的地步?但求她,能够昂起高傲的头颅,直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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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又强势,女王就是女王~

机敏果敢的伊兹密王子,那初登场时的吸引我气魄、胆识与锐气,硬是被凯罗尔给磨平了。而自从枪击事件后,王子充满魅力的狡黠微笑也换成了愁苦神伤的表情。看着那个整日为伤所累,躺在床上的病美人……这还是当年那个美丽强悍的比泰多王子吗?曾经精明强干的王子,帝国的王位继承人,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的“小女孩”大动干戈,不仅误国误民,还累了自己(为了凯罗尔,枪伤、刀伤、撞伤他一个都没落下。曼菲士遭行刺好多回了也没他那么惨啊。)。难怪有人嘲笑说他已经从“英明的比泰多王子”沦落为“一直追尼罗河女儿而不果的伊兹密王子”了(爆~)。所以摆在他面前的路就只有:要么在原著里当情圣,要么被写同人当病弱受了吧(我两个都不要啊啊!!我要强悍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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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的王子啊,大萌 咳,这手段用的很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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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哄边发狠,看着像个调情高手,爆~

话说《尼罗河女儿》还提到了密诺亚文明(就是米诺斯啦)。不过此密诺司非彼米诺斯,既没有神话传说中来的风流暴戾,也不如SS里来的美丽(汗……),就是单纯的病弱少年王一只(没有可挖掘的地方= =)。倒是漫画里的王太后很像神话里米诺斯强悍的老婆啊(笑~),还有神话里的牛怪米诺陶洛斯就是漫画里面那个身形巨大又死脑筋的安多司王子吧。漫画里面让密诺亚人都穿着克里特遗址的壁画上的服饰,有点点感动~不过…密诺亚男子的服装都不好看。看着密诺司穿着护X套(参考克里特遗址上非常著名某壁画就知道了)跑出来,我还是寒了一下。最后有一个疑问。一般意义上说来,我们都认为米诺斯是宙斯与欧罗巴之子,同时也是阿里阿德涅、淮德拉等一干人的父亲。不过周作人译的《欧里庇德斯悲剧集》注解却分别指出弥诺斯一世是宙斯之子,二世才是淮德拉之父。在网路上也曾看到类似的资料,当时没在意,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版本,感觉好像米诺斯被劈成两半了= =(这不是米诺斯的人品问题吧?)谁来解答解答……我还是倾向传统意义上的米诺斯啦。
总结:《尼罗河女儿》,这个曾经的少女漫画之经典如今和凯罗尔缩水的智商一样变得幼稚可笑;曾经轰轰烈烈的爱与恨已经干枯麻木了;所有人物在细川老太笔下都变得干瘪无味,看漫画不如翻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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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my dear, ship...

亲爱的媛,23岁的你,生日快乐。
晚了两天,你要原谅,刚刚考完毕业考试,快疯了。
Blogcn出问题了,我无法在你的BLOG里添加评论,在这里祝福你。
很高兴看到你过得好。
7、8月份会回来么?很想念你和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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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梭罗夫人》[片断4]

4. “修士、毛驴、希律王”


  说着,修士放开嗓门唱起来:
  
  巴黎人,我漂亮的朋友,
  你的学识多渊博!

  
  听了这几句话,或者说听了这悦耳的曲子,那头驴也昂起头,使劲叫了起来。
  四周的人不禁发出一阵大笑。
  “别叫了,帕吕热。”修士喝道。“待会儿有你说话的时候,现在得让我先说。”
  驴子果然停止了叫声。
  修士继续说:“我的兄弟们,人间是苦难的渊薮,人们往往只能以泪洗面。”
  “原来是个醉鬼!” 国王说。
  “完全对。”西科说。
  修士又说:“正如你们所看见的,我像希伯来人一样遭到放逐,今天刚刚回到巴黎,八天来,我和帕吕热忍饥挨饿,全靠着别人施舍和节衣缩食来维持生计。”
  “帕吕热是谁?”国王问。
  “大概是他那个修道院的院长。”西科说。“别打岔,让我听下去,此人看来挺有意思。”
  “朋友们,我受的这些罪是谁造成的?还不是那个希律王。我指的是谁,你们心理一定清楚。”
  “你也叫希律王,孩子。”西科向亨利说,“我那天不是跟你说过吗?”
  “胡说!”
  “你骂谁?是骂我,还是骂修士和驴子?”
  “三个全骂。”
  (略)
  修士又说:“我们马不停蹄地赶来了,是想看看这里的情况。不过看是看了,但什么也没弄明白。兄弟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今天要废黜希律王,把亨利修士送到修道院里去?”
  “啊!这个混蛋!”格吕骂道,“我真想把这只肥酒桶钻个洞。你说呢,莫吉龙?”
  “格吕,”西科说,“何必为这点小事生气?况且国王不是天天都去修道院嘛?亨利,听我说,如果他们这样发落你,你应当谢天谢地。我说的对不对,帕吕热?”
  驴子一听有人叫它的名字,便竖起耳朵,拼命地叫起来。
  “噢!帕吕热,你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修士说。“先生们,我离开巴黎时,路上有两个同伴:一个是我的驴子帕吕热;一个是国王陛下的弄臣西科先生。先生们,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我的朋友西科他怎么样了?”
  西科扮了个鬼脸。
  “啊!”国王说,“他是你的朋友?”
  格吕和莫吉龙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他长得蛮不错嘛,”国王说,“而且十分可敬,他叫什么名字?”
  “亨利,他就是高朗弗罗。莫尔维利埃先生不是跟你说过他吗?”
  “啊!原来是圣热内维埃弗修道院的那个 ** 者?”
  “是他。”
  “这样的话,朕要叫人把他绞死。”
  “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他脖子太短。”——P435-437



5. “丈夫与妻子”

  国王此时已转过身去,背对着让娜,然后用手臂搂着圣吕克的脖子,向内宫走去。
  “啊!圣吕克,咱们现在言归于好了,不是吗?”亨利说。
  “陛下真是宽宏大量。”圣吕克说。
  让娜站在那里进退两难,西科又趁势说道:
  “夫人,一个贤惠的妻子不应离开自己的丈夫……特别是当他有可能被人霸占的时候。”( 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他推了一下让娜,让她尾随国王和圣吕克一同进去。——P6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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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录完了,顺便八卦几点。
  毫无疑问,我是极其喜爱亨利和西科的,某H称这对是典型的痞子攻和小白受。淌汗,亨利,拿出点威严来啊,你好歹是法兰西国王啊!!瞧人家米诺斯不怒自威(哪里看得出来,喷~)!算了,小白就小白吧,个人小爱好(我也有今天)。话说,我相当萌《四十五卫士》里面大仲马对他的描写:“他那雪花石膏般又细又白的手指”和“这三个人的前额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三种不同的表情:王太后的傲岸,王后的顺从,国王的阴郁和厌倦。”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美人,这样的气质
  总的来说《蒙梭罗夫人》的气氛是偏向轻松愉快的,比《玛戈王后》读起来畅快(我不喜欢纳瓦尔的亨利,也不喜欢精明算计的玛格丽特。我实实在在喜欢查理九世,可怜他一没有朋友,二与兄弟恶交,三是连太后也不爱他这个儿子。)。但是,结局太灰暗了。
  布西的横死是全书最灰败的一笔。难以接受那个光明磊落,行侠仗义的布西被蒙梭罗和他的刺客围攻,拼尽全力杀出重围,却死在了卑鄙的弗朗索瓦手里(不可否认这也是全书写得最精彩的一幕)。纵然奸邪当道,天主最终也不会饶过这可鄙的恶人。再者,亨利的嬖幸与布西的朋友决斗,结局非一般的惨烈,就连格吕也没能熬过,最后还是在国王的怀抱中离开人世。(德帕农那个孬种不提也罢)所幸,圣吕克终归平安的回来了,算是结尾的一点安慰罢。


  最后谈一谈同人吧,搜索德帕农这混帐的时候居然搜到一篇《蒙梭罗夫人》同人,姑且这么说吧。故事发生亨利三世刚刚即位那阵,看到大仲马书中的人物出场,很有亲切感。作者的叙事语言很有大仲马的味道,对时代背景把握的也挺好。不过……情节有点汗。我一共看了11章,总结下来就是——吉兹公爵与亨利三世争夺圣吕克之战!(西科你在哪?)惊讶吧,其实这还不算什么,小说里的圣吕克哟,简直是维纳斯的阿多尼斯,朱庇特的伽倪墨得斯,阿波罗的雅辛托斯……诸神的情人么。说实话我很难把他跟大仲马笔下那个英姿飒爽的勇士联系起来。难怪我比较喜欢看到格吕和亨利在一起= =
  给个地址,有兴趣的自己看吧 http://bbs.chinabroadcast.cn/read.php?tid=898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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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梭罗夫人》[片断3]

在某H的提示下,把漏掉的经典段落补上

3.“亨利的忏悔”


  随后,两个人都闭上了眼睛。不过国王只是做做样子而已,西科却真的睡起来了。
  国王同西科一动不动地静默了大约十分钟。突然间,国王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正朦胧欲睡的西科被惊醒了,他也坐了起来。
  两人睁大眼睛,对视了一会儿。
  “怎么啦?”西科低声问。
  “有一阵气息。”国王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时,只见那个镀金的森林之神手上托着的蜡烛,忽然灭了一支,随后是第二支,第三支,最后连最末一支也灭了。
  “哎哟!多厉害的气息!”西科说。
  他的话音未落,油灯也跟着熄灭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壁炉里的残烬所发出的微光。
  “注意!”西科站了起来。
  “它要说话了,它要说话了。”国王坐在床上俯下身子说。
  “那就好好听吧”西科说。
  这时,在床铺和墙壁之间的小夹道里,果然传来了一种空洞而带着嘘音的声响。
  “冥顽不化的罪人,你在这儿吗?”
  “在,我在这儿,天主。”亨利说,上牙打着下牙。
  西科说道:“嘿!这声音瓮声瓮气的,哪像是从天上来的?但不管怎么说,倒是很吓人哩。”
  “你听见我的话吧。”那声音问。
  “听见了,天主。”亨利结结巴巴地说。“臣在恭听您的训诲。”
  声音继续说:“你今天白天搞了那一套装腔作势的苦刑,而内心深处却未受到丝毫触动。你以为这样可以蒙混过去吗?”
  “说得好,”西科说,“真是击中要害!”
  国王双手合掌。西科走到他的身旁。
  亨利低声问道:“怎么样?你现在总该相信了吧?”
  “等一等。”西科说。
  “你要干什么?”
  “别作声!听我说,你偷偷地走下床,让我来代替你。”
  “为什么?”
  “为了使天主的怒气首先落到我身上。”
  “你认为这样天主就可以放过朕了吗?”
  “不妨试试看。”
  说着,他怜爱地看了国王一眼,轻轻将他推到床下,自己上去接替他的位子。(插花:这句很适合八卦XD)
  “现在,亨利,”西科说,“坐到我的椅子上去,让我来对付。”
  亨利在扶手椅上坐了下来,心中开始揣度西科要干什么。
  “你不回答,”那声音又说,“足以证明你至尽仍然执迷不悟。”
  “请天主宽恕。”西科学着国王的腔调说。
  然后他伸过头来向着亨利说:
  “真滑稽,看出来没有,孩子?天主居然没有认出我西科。”
  “嗯!”亨利说。“可是这说明什么呢?”
  “别着急,你等着瞧吧。”
  “你听到没有?”还是那个声音。
  “听到了,天主。”西科回答。“是的,我是一个刚愎自用、十恶不赦的罪人。”
  “那么,你就供认你的罪行,并一一忏悔吧。”
  “我承认,”西科说,“我对我的表兄德•孔代不忠,勾引了他的妻子。我对此表示忏悔。”
  “你在说些什么?”亨利低声骂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这件事早已过去了。”
  “可不是?”西科说。“我再说点别的。”(插花:来了,来了,这分明是揭短嘛~)
  “说呀!”那个声音说。
  “我承认,”西科又说,“我对波兰人毫无仁义。他们让我当了国王,我却在一天夜里,带着王宫的金银财宝,逃之夭夭。我对此表示忏悔。”
  “混蛋!”亨利说,“你把这些陈年往事又翻出来干吗?”
  “你别管我。”西科说。“只有这样才能让天主相信我就是国王。”
  “说下去。”那声音说。
  西科接着说道:“我承认我窃取了理应归我弟弟阿朗松继承的法兰西王位,因为我在波兰加冕时,曾正式放弃法兰西王位。”
  “混蛋!”国王又骂道。
  “还有呢?”那个声音又说。
  “我承认曾同我的好母亲卡特琳娜•德•美第奇合谋杀死了我的妹夫纳瓦拉国王的所有朋友和我妹妹玛格丽特的所有情人,然后把他们俩赶出了法兰西。我对此深表忏悔。”
  “啊!你这个强盗!”国王咬牙切齿地骂道。
  “陛下,这些事,天主同我们一样知道得一清二楚。我们要是隐瞒的话,那就更会得罪天主了。”(插花:这绝对是借口亚借口~~打滚)
  那声音继续说:“不要只谈政治。”
  “唉。”西科装出忧伤不已的样子:“是不是要我谈一谈我的生活恶习?”
  “正是。”那个声音说道。
  西科仍以国王的口气说:“我的天主!我确实像女人,不但懒惰成性,没有一点男子气,而且头脑愚钝,虚伪十足。”(插花:小亨利要气到抖了吧)
  “这倒说得很对。”那个声音又说,语音十分低沉。
  “我对女人向无好感。我的妻子是那样贤惠,但我却一直虐佳节又重阳待她。”
  那个声音愤怒地大声说道:“一个人本应像爱护自己的生命一样去爱自己的妻子,为了她,可以抛弃一切。”
  西科用绝望的声调喊起来:“啊!我真是罪孽深重。”
  “可是你还要让别人跟着你去犯罪。”
  “是的,一点不错。”
  “你差一点使可怜的圣吕克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西科说道:“哈!我的天主,我难道还没有完全使他成为罪人吗?”
  “没有。他现在还有获救的希望,你也一样,不过你最迟要在明天早上让他回到自己的家里去。”
  “嘿!”西科转向国王说,“看来天主对德•科斯家颇有好感。”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而且,你要把他封为公爵,把封他的妻子封为公爵夫人,以补偿他们这几天分居的痛苦。”
  “要是我拒不从命呢?”西科说,语气里透出一点强硬。
  “要是你拒不服从,”那个声音突然变得洪亮起来,显出一派吓人的威严。“那你就要永生永世地在大油锅里沸煮,萨达纳帕罗斯、那比科多诺索和雷斯元帅①都在大油锅里等着你呢。”
  亨利三世发出一声呻吟。这个威吓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使他害怕。
  “见鬼!”西科说。“亨利,你发现没有?天主对圣吕克多么热心,简直像听任他摆布似的。”
  可是亨利没有听见西科的插科打诨,或者即使他听见了,这些话也不能使他放心。
  他神志昏迷地说道:“朕完了,朕完了!这个从天上发出的声音要朕的命了。”
  西科说道:“从天上发出的声音?啊,这一次是你弄错了。这个声音,至多不过从隔壁来的。”
  “什么?从隔壁来的?”亨利问。
  “是呀!你难道还没有听不出,这声音是从墙那边来的?亨利,如今天主正在卢浮宫里哪。它很可能像查理五世②皇帝一样,要经过法莫道不消魂国才落入地狱吧。”
  “作孽!你对神明怎敢如此放肆?”
  “亨利,这是你的造化。我不由得要恭维你两句。明白告诉你吧,我看你对这种荣幸似乎还无动于衷呢。怎么!天主就在卢浮宫,同你只有一墙之隔,而你却不去拜访他吗?瓦卢瓦,你怎么啦?我真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你这样会失礼的。”
  这时候壁炉的一个角落里一根被遗忘的树枝燃烧起来,在房间里射出一道光芒,照亮了西科的脸庞。
  国王见他那一副无忧无虑、谈笑自如的表情,不由得一怔,说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说笑!竟敢……”
  “是啊,我就是敢说笑。”西科说。“待会儿,你自己也敢。否则,叫我不得好死。孩子,好好想一想,照我说的话去做。”
  “让朕去……”
  “去看看天主是否真的在隔壁的房间。”
  “可是那个声音要是又说话呢?”
  “我不是在这儿对付它吗?再说,我继续替你回答非常之好。它不但会以为一直是你在同它说话,而且会以为你还呆在这里。天主真是太缺少心眼,对它的子民看来未必了解。不是吗?我在这里叫嚷了一刻钟,而它居然没有识穿我。这对无所不能的神灵来说,实在是太丢脸了。”
  亨利皱起眉头。西科的一席话,是他坚定的信念开始动摇了。
  亨利说道:“你说得有道理,西科,朕想……”
  “那就去吧!”西科一边说一边推了他一下。
  亨利悄悄打开了过道的门,这门通向隔壁房间;我们说过,隔壁房间原来是查理九世的乳母住的,现在暂由圣吕克住着。亨利在过道里刚刚走了几步,就听到那边的责骂比先前更为激烈了。西科在苦苦地为自己辩解。
  “不是吗?”那个声音说。“你朝三暮四,生活放荡,终日像异教徒一样腐化堕落。”
  西科哭丧着声音说道:“天主!这能怪我吗?我这细腻的皮肤,白皙的双手和细小的鼻子还不是您让我长的吗?我这游移不定的性情,还不是您让我养成的?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从今以后,我将衣着简便,再也不穿那些艳丽的服装了。我要像约伯③那样躺在粪堆里,像以西结④那样以牛粪充饥。”(插花:西科你太狠毒了亚XD!)  
  在过道里踯躅的亨利,这时惊奇地发现,他愈往前走,西科的声音就愈小,而对方的声音却越来越大了,这个声音似乎确实是从圣吕克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亨利刚要敲门,忽然瞥见一缕光线从精雕细刻的宽大的锁眼中透射出来。
  他弯腰低头,从锁眼里向内张望。
  本来吓得面无人色的亨利,转瞬之间因为怒不可遏而变得满脸通红,他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情景。
  “该死的!”他低声骂了一句。“他们竟敢如此戏弄朕!”
  他从锁眼里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圣吕克穿着晨衣和丝绸短裤,手里拿着一个吹射弹丸用的吹管,嘴巴对着吹管讲话。可怜的国王还一直以为是天主对他的训斥哩。圣吕克身边,一个身穿半透明白纱的年轻妇女倚在他的肩上,不时从他的手中把吹管抢过来,放粗了喉咙,也对着吹管说话,从她的狡黠的眼睛和充满嘲笑的嘴唇可以看出来,她想到多少荒唐话就说多少荒唐话。每次向吹管说完一次话,他们就狂笑一阵,因为西科在哀告的时候,他模仿国王的语调是那样逼真、自然,连站在过道里的国王听见了也以为是自己在那里哭诉呢。
  国王在心中愤怒地骂道:“让娜•德,科斯如今躲在圣吕克的房间里。墙上挖了个小洞。竟然对朕装神弄鬼!啊!这两个天杀的!朕绝不会饶恕他们算!”
  圣吕克夫人又对着吹管骂了一句更狠毒的话,亨利一听不禁心头火起。只见他后退一步,一脚朝门上踹去。虽然他平日里带着女人气,但只这一脚,门锁也就不翼而飞,整扇风们随即倒在一边。
  上身几乎裸露的让娜,惊叫一声,藏到窗帘后面,用窗帘将身子裹了起来。
  圣吕克手上拿着吹管,吓得面无人色,在盛怒的国王面前一下跪了下来。
  这时,从国王的房间里传来西科的叫声:“发发慈悲吧,我请求圣母和所有的圣人帮助我,我支持不住了,我……”
  可是在这边,随着剧情直转急下,刚才那一幕荒唐闹剧里的每一个角色,现在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亨利用一个手势打破这呆若木鸡的场面,用一句话打破了这场静默。
  他伸出一条臂膀说道:“滚出去!”
  他气恼得一时控制不住自己,作出了一个同国王身份不相称的举动:从圣吕克手中枪过吹管,举起来,像要揍他的样子。圣吕克唰地一下站了起来,一面向国王说道:
  “陛下,除非杀我的头,您没有资格打我。我是贵族。”
  亨利狠命地把吹管扔在地板上。一个人跑过去把它捡了起来,原来是西科。他听见了砸门声,觉得自己应该去调解一下,于是马上跑了过来。
  他任由亨利和圣吕克在那里爱怎样争论就怎样争论。他早已猜到窗帘后面一定还藏着一个人,于是跑过去把吓得浑身哆嗦的、可怜的让娜从里面拉了出来。
  他说道:“瞧!犯了天条的亚当和夏娃。亨利,你要驱逐他们吗?”他一边问一边用目光询问国王。
  “当然。”国王说。
  “等一等,让我来扮演驱逐凶顽的天使。”
  说着,他就插进国王和圣吕克之间,把手里的吹管当作闪闪发光的剑,举到犯罪的亚当、夏娃头上,说道:
  “此地是朕的乐园,你们违抗天条,不得再行居留。着令驱逐出境,勿使返回。”
  为了防止国王怒及他的妻子,圣吕克早已将让娜抱怀里。西科俯在圣吕克的耳边说:
  “如果您有一匹好马,让它跑得精疲力竭吧,在天亮以前您一定要它跑够八十公里。”——P89-96


————————————
①萨达纳帕罗斯,传说中的西亚帝国国王。那比科多诺索,巴比伦国王。雷斯(1404-1440),法兰西元帅,以凶残著称。
②查理五世(1500-1558),相继做过德国皇帝、荷兰国王和西班牙国王。
③约伯,《圣经》中的人物。
④以西结,犹太人先知。


好长,整整一个章节了,大半还要靠手工录入。
感觉我像个八卦小报的记者,正孜孜不倦地挖掘着JQ……好生伟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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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梭罗夫人》[片断2]

2.“弗卢瓦芒特尔街事件”


  当天,蒙梭罗先生果然按照他向安茹公爵表示的愿望,领他的妻子晋谒王太后和王后。
  终日忧心忡忡的享利正要就寝,德•莫尔维利埃先生突然求见,要求第二天召开御前会议。
  亨利没有向这位掌玺大臣问个究竟,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亨利困倦难挡。莫尔维利埃求见的时间选得恰到好处,以便不打扰国王的休息和睡眠。
  这位处事老练的大臣对国王的脾性早已摸透。他知道,和马其顿国王菲利浦正相反,国王在昏昏欲睡或饥肠辘辘时,是打不起精神听他报告的。
  他也知道,亨利经常失眠——这是那种必须为别人熬夜,自己却无法入睡的人的特性,——到了半夜,亨利一定会想起他提议召开的会议,如果情况严重,国王的好奇心会被激起来,同意召开这个会议。
  事情果不出他所料。
  亨利睡了三四个小时后便醒了。莫尔维利埃的提议又回到了他的心头,他坐起身,开始考虑是否应该同意召开。但他不愿独自沉思默想,于是溜下床,套上绸短裤,穿上拖鞋,也没有卸去夜间的梳妆打扮,那模样就像个幽灵,借着微暗的灯光踱到西科的卧室。
  西科睡得正香,鼾声如雷。
  亨利抓住他的胳膊,拉了三次,也没把他弄醒。
  最后一次,国王一边拉,一边大声喊叫,西科才睁开一只眼。
  “西科!”国王又叫了一声。
  “什么事?”西科问。
  “啊!朋友,”亨利说,“你的国王夜不成寐,你倒睡得这样安稳。”
  西科装作没有认出国王,叫道:“啊!天主!国王陛下一定是吃坏了吧。”
  “西科,你醒醒。”亨利又说。“你还没认出谁在同你说话吗?”
  “你是谁?”
  “朕是亨利。”
  “我的孩子,一定是那些沙雉鸟肉吃多了,我早就提醒你,这东西不能多吃,可是你不听,还有那些虾酱浓汤也不好消化。”
  “不会的,朕几乎没吃什么。”亨利说。
  “这样说来,”西科说,“一定是有人在你的饭里下了毒药。哎呀!你的脸色多苍白!”
  “朋友,这是因为朕戴了面罩。”国王说。
  “那你没病?”
  “没病。”
  “那为什么叫醒我?”
  “因为忧愁烦恼扰着朕。”
  “你感到忧愁?”
  “忧愁得很。”
  “太好了。”
  “怎么太好了?”
  “忧愁可以发人深省。你想想,半夜两点钟把一个正派人叫醒,除了给他送礼,不会有别的事。瞧瞧你给我送来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西科,朕想同你聊聊。”
  “这就差得太远了。”
  “西科,莫尔维利埃先生昨晚到宫里来了。”
  “亨利,你就喜欢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他来干什么了?”
  “他要求朕召见他。”
  “啊!这个倒很会处世。谁像你在半夜两点钟连个招呼也不打,就闯进人家的卧室里。”
  “西科,你看他会跟朕谈些什么?”
  “什么?亏你想得出,”西科大声嚷道,“你就为了这个把我叫醒吗?”
  “朋友,你知道莫尔维利埃先生是替朕掌管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的。”
  “我不知道他要对你说什么。”西科说。
  “朕觉得他的情报总是相当准确的。”国王说。
  “我宁愿睡觉,也不想听你的这些废话。”
  “你怀疑他的情报工作?”亨利问。
  “当然,”西科说,“我不相信他,是有根据的。”
  “什么根据?”
  “如果我只举出一条,是不是就够了?”
  “行,只要有说服力。”
  “说完了,你就让我安安稳稳地睡觉?”
  “当然。”
  “好吧。一天白天,不,一天晚上。”
  “管他什么时候。”
  “不,这很重要。一天晚上,我在弗卢瓦芒特尔街揍了你一顿;当时同你在一起的有格吕和冲贝尔……”
  “什么?你打了朕?”
  “对,把你们三个都用棍子打了一顿。”
  “为了什么事?”
  “你们污辱了我的侍从。你看,你挨了打,可莫尔维利埃先生却一点线索也没有找到。”
  “什么?”亨利叫了起来,“原来是你,你这个混蛋竟敢冒犯圣威!”
  西科搓着手说:“就是我,孩子,你看我打起人来,也是够狠的吧?”
  “混蛋!”
  “你承认不承认有这回事?”
  “西科,朕要叫人抽你一顿鞭子。”
  “别扯远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说这事属实不属实?”
  “你知道得很清楚,当然有这事。你这个无赖!”
  “第二天,你是不是把莫尔维利埃先生叫来了?”
  “当然啦,他来的时候你就在场。”
  “于是你就把头天晚上遇到的倒霉事告诉了他?”
  “对。”
  “并叫他迅速找到罪犯?”
  “对。”
  “他找到没有?”
  “没有。”
  “好!去睡你的觉吧,你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顶个屁用。”
  说着,他转过身,面冲着墙,决心不再搭理亨利。过了片刻,他又打起呼来,鼾声震耳,国王觉得,现在再把他叫醒是不可能了。
  亨利叹息着回到自己的卧室,房间里冷冷清清,除了那只猎兔狗那喀索斯,没有任何人可以为他分忧。他开始为自己总是不能及时了解事情的真莫道不消魂相而感到苦恼。——P392-3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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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西科真不是一般的强悍,连国王都敢打 不过这段对话实在很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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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梭罗夫人》[片断1]

以下皆引用自
[法]大仲马《蒙梭罗夫人》,陈祚敏 译,南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3年
略有改动


首先是弗朗索瓦:“……弗朗索瓦,法兰西王子,也叫布拉邦公爵、洛蒂埃公爵、卢森堡公爵、盖尔德公爵、阿郎松公爵、安茹公爵、都兰公爵、贝里公爵、埃夫勒公爵和蒂埃里堡公爵,又叫弗朗德尔伯爵、荷兰伯爵、泽朗德伯爵、祖芬伯爵、梅纳伯爵、帕尔什伯爵、芒特伯爵和默朗-波弗伯爵,还是神圣罗马日耳曼帝国的侯爵,弗里斯和马利纳的领主。”——P194
这位阿郎松公爵,也就是后来的安茹公爵,他的领地可真多啊,既然有这么多头衔,为什么偏偏是“阿郎松”和“安茹”这两个呢?而且为什么大仲马不给亨利也列一个单子呢,我很想知道啊。


再来是哥俩好的对话~

1.“亨利的名字”


  “你知道,你每次签名写的是什么吗?亨利格①,我的孩子?”
  “当心上当,陛下。”格吕②说,他见西希科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认定他一定有要玩弄什么鬼把戏了。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国王问
  “那好,你每次签名,写的是什么?”
  “当然罗……朕写的是……朕写的是……亨利•德•瓦卢瓦③。”
  “好,先生们,请注意,”西科说。“这可不是我让他说的。瞧,在这十三个字母中,我们马上就可以找到一个V字。”
  “当然,瓦卢瓦的第一个字母就是V。”
  “神甫大人,请您将记事本拿出来,以后再写国王的名字,应该还其本来面目,因为‘亨利•德•瓦卢瓦’只是一个变形字。”
  “什么?”
  “一个变形字。我来告诉你们当今陛下的真实姓名吧。刚才已经说了:在‘亨利•德•瓦卢瓦’这十三个字母中有个V,请你们在记事本上写个V。”
  “我已经写上了。”德帕农④说。
  “是不是还有一个字母i?”
  “当然,‘亨利’的最后一个字母就是i。”
  西科说:“有些字母本来就在一起,可是人们硬要把它们拆开,真是费尽心机。请你们在V字后面放上i。写好了没有?”
  “写好了。”德帕农说。
  “现在我们再来看看是不是有个l字母?好,果然有。是不是有个a字母,也有。还有一个i,也找到了。最后还有个n。好,诺加来⑤,请你念一下。”
  “很惭愧,我不会念。”德帕农说。
  “混蛋!难道你认为自己是个大贵族,就可以如此无知吗?”
  德帕农举起手中吹弹丸用的吹管,骂了一句:“浑帐东西!”
  “你爱打尽管打,可是还得给我念出来。”西科说。
  德帕农扑哧一笑,随后念道:
  “卑……卑鄙的。”
  西科笑道:“亨利,你瞧,我们不是找出一个来了吗?这才是你真正的教名。待会儿,等我把你的姓也找出来时,你可要像查理九世奖励阿密奥先生⑥那样,给我一笔奖赏。”
  “西科,你就不怕挨棍子?”国王说。
  “我的孩子,用来打贵族的棍子,你到哪里去找呀?到波兰吗?请告诉我。”
  “可怜的西科,”格吕说,“我似乎记得梅茵先生撞见你同他的情玉枕纱厨妇在一起的那天,他没少给你棍子。”
  “这正是我们两人之间要清算的一笔帐。格吕先生,请放心吧,这件事我没有忘,正记在他的帐上呢。”
  西科边说边把手按在前额上,证明从那时候起人们已经承认脑袋是记忆的宝库。
  “你看,格吕,”德帕农说,“经你一插话,我们都漏掉那个姓了。”
  “你不必担心,亨利。”西科说,“对于吉兹先生,我抓住的是他戴绿帽子的事;可是对于你,亨利,我的发现便是小意思了。”
  “那么他的姓是什么?”几个年轻人齐声问道。
  “在剩下的字母中,我们首先可以看到有一个大写H,把H记下来。诺加来。”
  德帕农照办了。
  “然后是e和r,再从‘瓦卢瓦’中取一个o。随后是语法家称为介词、你们用来分开名和姓的de,请将这两个字母都写下来。最后是他的姓的最末一个字母s。好,德帕农,你念念看。”
  本子上写着:H,e,r,o,d,e,s。
  德帕农念道:“希律王⑦。”
  “什么?‘卑鄙的希律王!’”国王叫了起来。
  “一点不错。”西科说。“你每天签名时就是写的这个,孩子。”
  说着,西科仰面靠在门框上,摆出一副无比憎恶的样子。
  “西科先生,你的玩笑开过头了。”国王说。
  “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西科说。“你们这些国王就是这种德性,谁要是同他推心置腹,他就会火冒三丈。”
  “你把朕的世系同希律王联系起来,可真够狠毒的!”国王说。
  “你可别瞧不起这个姓,孩子。”西科说。“对于一个每月要找犹太人借两三次钱的国王来说,这可是一个很好的姓。”
  “这家伙简直是鬼话连篇。”国王叫了起来。“先生们,闭上嘴吧,只要你们不搭理他,他也就没有兴头了。”——P195-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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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亨利格,西科对亨利的昵称。
③Henri de Valois  →Vilain,卑鄙的。
②、④亨利的嬖幸。
⑤诺加来,德帕农的别称。
⑥阿密奥(1513—1593),法莫道不消魂国人文主义者,曾因翻译古希腊文艺作品而受到宫廷的赏识。
⑦希律王(公元前73—公元前4年),犹太国王,以凶残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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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热型HCer

总结了自己的HC路程,原来我是个慢热型的HCer。
在大多数情况下,我HC的对象是很早以前就接触过了,却很少能在当时就激发起我的兴趣。总是过去了很久,才会突然地、不能自已地喜欢上。这种在事后的情感动荡,大概不能算一见钟情罢,虽然那也是在一瞬间发生的爱情(?),笑。当然,一见钟情的情况也有,可通常不能持久,还没开始HC,就没吸引力了。
慢热型的HC虽然持久性强,但问题却很多。
比如两三年前遍街都能找到的小说《夜访吸血鬼》,我没有买。等到现在突然激动的想入手收藏了,才发觉旧货已经卖干净了,新版还没印刷。(我不想看电子书啦= =)《特洛伊之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剩下一本旧的我又不想要。这两本书初读的时候,确实觉得写得不错,可惜感情不够深厚,现在又该后悔了……
要论我HC的电影演员就更是如此了,白白浪费了很多电影资源,现在只能一个一个慢慢找,有些就再也找不回来啦>_<。。
最倒霉的大概要属米诺斯……年幼无知的我不晓得N年后的自己会这么狂热地喜爱他,竟然慷慨大方地把有他出场的漫画书(海南版啊T T...)送给别人了,依稀记得那时的理由大约是没有小哈长得好看……(幸好还没把小哈出场的部分送人)咳,再说,两年前虽然已经知道此人的生平职业(?),但是没有爱果然看书也不仔细,这下好了吧,还得跑图书馆把以前借的历史考古书籍借出来细细嚼。如果那时有爱,说不定还能买到那些书呢,现在早没了。
这样的情况还有很多很多,一回想起来总要犯心绞疼。真乃慢热型HCer的悲哀……


最近疯狂更新中,不用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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